四川新闻网消息
记者张奔斗报道 阿加西的退役意味着世界网球一个伟大时代的彻底结束,由著名的《时代》杂志探求他退役前的内心世界,也许再合适不过。最近一期的《时代》杂志刊登了该刊记者肖恩·格里高利对阿加西的独家专访,在十个问答中,阿加西谈论了他的叛逆青春、他的父母儿女,以及他与格拉芙的爱情。
>>去年美网赛你打入了决赛,你这次还会重演那样的神奇之旅吗?<<我今年在赛场上体现出的水准并不高,这相当令人沮丧。但我会非常享受最后一次的纽约之行,反正,不是我在最后一场比赛中打败对手,就是我在某一轮次中被对手淘汰。
>>你同意不少人认为你过去是个小混混的说法吗?<<我现在仍有很混的一面,但总的来说我确实成熟了。如今,当我回视20年前的自己,我并不希望我当年是那个样子,但我对我的过往却也更加理解了。
>>当你现在再看到你那时的照片,你会否产生厌恶之情?<<我再也不会看过去的那些照片了,如果我真的看到的话,我会拿着它们直接走向壁炉。
>>你的父亲在你小时候把你逼得很紧,现在,你想对那些对孩子管束过严的父母给些什么建议?<<我在给别人建议时总是非常谨慎,因为每个人的具体情况并不一样。我只能说,根据我的经验,父母能够给孩子最好的教育就是向他们描述什么叫做成功,而且,成功的概念不应该仅仅局限在球场之内。
>>你的儿子和女儿也许拥有世界上最好的网球基因,你会让他们以后打网球吗?<<你还不了解我其他的家庭成员,所以先别对基因这事过早下结论。如果他们中有一人选择了网球,我会尊重他们的决定,然后,我会深吸一口气,看看会发生些什么。
>>年轻一代美国球员的现状有些令人失望,这是怎么回事?<<美国网球经历了神奇的几代人,从斯坦·史密斯到麦肯罗和康纳斯再到桑普拉斯和我。要想把这样的高标准一代一代地延续下去,确实不太现实。不过,好在我们有2.9亿人口可供挑选。
>>你和格拉芙的恋爱初期,你想方设法打探她的行踪,甚至雇了一个渡口的操作工向你汇报她的去向。你事后是如何把这些事情向她坦白的?<<我一直等到我们的关系已经非常确定了之后,才一点一点地告诉她我当年的“行径”,让她知道我有多“厉害”。
>>你们两个谁当家?<<我们俩配合默契,我们都喜欢让自己很忙碌,而且我们都很会照顾别人。不过相比而言,我更喜欢冒险,而她则很有条理性;她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,而我从不根据直觉来做出判断。
>>你在拉斯维加斯建了一所学校,以后会考虑当老师吗?<<我没有受过太好的教育。当我在我的学校里行走于不同年级的教室时,我尝试着回答老师们提出的问题,当我无法回答出问题时,我发现我只是在四年级的教室里!
>>什么是让你最后悔做过并且想重来一次的一件事?<<我在1990年曾有机会观看弗兰克·辛纳屈的表演,但我没去,因为我当时想:“我干吗要去看他的演唱会?”听着,我可以列出一长串我希望从未发生过的事情,但说到底,这些当年荒谬的事情最终都会成为你成长道路上的财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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